智慧互通的招股书给出了一个令人意外、甚至让投资者警惕的曲线年再跌至120名,而到2025年6月末仅剩59名客户。两年半减少逾七成,远超外界所谓“减半”的程度。
客户数量的急剧收缩,对于一家以“城市交通管理数字化”为主业的科技米乐m6科技平台企业来说,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结构优化问题,而是业务拓展能力、产品需求强度、行业竞争态势多重压力的集中体现。
与客户急速减少相伴的,是收入对少数大客户的危险依赖。招股书披露,2022—2025年上半年前五大客户贡献收入占比连续攀升至49.2%、57.1%、50.1%和73.7%。尤其在2025年上半年,单一最大客户贡献的收入占比飙升至34.5%。
当客户越走越少、收入却越发集中,风险的化学反应就开始加速。任何一个大客户的预算缩减、项目延期,都会给公司的财务表现带来沉重冲击。
当然,智慧互通也强调了自身长期合作客户的增加,2025年上半年已有35名合作超过五年的客户,单客户订单净值有所上升。但这无法掩盖整体客户规模缩窄的趋势,对一家寻求上市的科技企业而言,这是一条必须向市场解释清楚的硬伤。
智慧互通的掌舵者闫军,是这家公司的绝对中心。他既是创始人,也是执行董事、董事会主席、首席创新官。他的履历横跨人工智能领域近30年,并在多个行业组织中担任重要社会职务。
在公司经营承压、亏损扩大、净资产持续为负的背景下,招股书中闫军的薪酬水平显得格外引人关注:
与此同时,他通过直接与间接方式持有公司40.72%的股权,一致行动人刘武战持股9.56%,两人合计控制超过50.28%股份,是毫无争议的实际掌控者。
在一家累计亏损近12亿元、净资产为负的公司中,实控人年薪超过500万,资本市场自然会提出疑问:激励制度是否与业绩匹配?公司治理是否存在结构性偏差?管理层的激励是否真正与上市后的投资者利益绑定?
智慧互通在招股书中没有回避历史:它曾三次试图登陆A股科创板,分别与中信建投、东兴证券、中信证券签订辅导协议,但三次均已全部终止。其中,最近一次终止发生在2025年9月28日。
这种节奏,难免引发市场的追问:智慧互通到底在逃离什么?是财务指标不达标?是持续亏损难以满足科创板要求?还是投资方的退出需求倒逼公司加速上市?
这家公司的股东阵容中包括了小米的瀚星创投、蔚来资本、深创投、高榕创投等知名机构。机构股东对退出窗口的迫切需求,与智慧互通此时选择赴港IPO的时间点高度重合。
净资产持续为负,说明公司已陷入资不抵债的状态。高额应收账款和不断上升的坏账准备,则意味着大量回款存在风险。
这也解释了为何智慧互通必须尽快完成融资动作。它不仅需要钱维持运营,还需要通过上市重构资产负债表。
一旦该赛道政策调整、预算收紧或市场竞争加剧,公司立即面临系统性冲击。如今客户数量减少、营收下滑,与业务结构单一形成了高度耦合的风险链条。
智慧互通不是没有亮点。它有长期合作客户、有技术积累、有头部机构站台。但在资本市场,比故事更重要的是数据,比概念更关键的是能力。
客户锐减、营收集中、巨额亏损、应收暴涨、三次科创板折戟,叠加高额管理层薪酬,这些问题都将摆在港交所上市聆讯和投资者面前。